
【1912年林语堂遭初恋的父亲棒打鸳鸯,转头被安排迎娶鼓浪屿首富千金】一九一二年的夏天,厦门港的潮气比往年更重一些,林语堂从上海的圣约翰大学回到福建正规的股票配资平台什么样,在一位教友的引荐下,走进陈天恩在厦门岛内的宅子。
那天他穿一件浆洗得发白的阴丹士林长衫,手里拎着两本从旧书摊淘来的英文小说,陈家花园深处有棵百年老榕,浓荫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。
树底下支着画架,一个年轻女子正在调色,她穿月白色短袄,袖口沾着一点钴蓝颜料,头也不抬地说:“你挡着我的光了。”
林语堂往旁边挪了半步,探头看了一眼画布,说:“你把阴影处的颜色调暖一点,可能更像莫奈。”
那女子抬起头,眼睛弯了弯,说:“你也知道莫奈?”这就是陈锦端。
那天下午,两人在树下聊了许久,从法国印象派聊到林语堂在圣约翰大学读英文系的趣事,蝉鸣声把午后拉得很长。
之后几个假期,林语堂往厦门跑得格外勤,他和陈锦端谈《红楼梦》,谈西洋画,也谈教堂里的风琴声。
陈锦端爱笑,笑起来会用手帕掩住嘴角,林语堂后来对人说,那段时间他走路都像在飘。但这种轻快没能持续多久。
陈天恩是厦门数一数二的药材商人,家中往来非富即贵,他冷眼旁观了几个月,终于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把林语堂叫到书房。
窗帘拉了一半,光线昏黄,陈天恩没有让座,指着桌上的一摞账册说:“林同学,你的学问我佩服,但锦端从小没吃过苦。”他把“吃苦”两个字说得很慢。
林语堂站在书桌前,手里捏着那顶旧礼帽,指节发白,对话很短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从那天起,陈锦端被送去姨妈家“养病”,画架也收进了库房。
陈天恩做事讲究体面,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,于是想到了隔壁廖家,廖悦发是鼓浪屿的首富,廖家二小姐翠凤年方二十,读过几年私塾。
陈天恩从中撮合,安排了两人在鼓浪屿的见面,那大概是一九一五年的某一天,具体月份已经说不清了。
见面的地点在廖家的洋楼里,窗外能望见海浪拍打礁石,廖翠凤给林语堂倒茶,茶壶很重,她的手腕却稳稳当当。
林语堂告辞时,廖翠凤送到大门口,海风把她的裙角吹起来,她说:“没有钱不要紧,我嫁的是你这个人。”
之后的几年,林语堂在清华学校教书,申请哈佛的奖学金,廖翠凤则在鼓浪屿的别墅里等待,偶尔帮母亲理账。
一九一九年初夏,两人在上海举行了婚礼,婚礼不算盛大,来的多是双方的教友。新婚第二天,林语堂从箱底翻出结婚证,划了一根洋火,当着廖翠凤的面点燃了。
廖翠凤吓了一跳,问他做什么,林语堂看着火苗吞噬那张纸,说:“这东西只有离婚的时候才用得上。”
纸灰落在地板缝里,廖翠凤沉默了一会儿正规的股票配资平台什么样,转身去收拾赴美留学的行李,她没有说什么,只是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问过关于这张纸的任何问题。


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,不代表联华证券_北京配资网_北京股票配资门户观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