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开国将领中,很多人在战争时期因为工作关系交易股票的平台,脾气相投,使得个人关系很紧密,像罗瑞卿和刘亚楼是上下级加战友的关系,在战争时期俩人曾经三次合作,解放后分别担任军队要职,可以说知无不言。
罗瑞卿在1928年被派往闽西发展根据地,从而与刘亚楼形成上下级关系。
1932年3月,罗瑞卿任红4军政治委员时,刘亚楼是下辖师政委;红一方面军改编为陕甘支队时,刘亚楼担任2纵副司令,罗瑞卿担任2纵政治部主任;1936年,俩人又在红军大学共事,罗瑞卿担任教育长,刘亚楼担任训练部长。
当1938年,刘亚楼前往苏联治病学习后,俩人此后十多年没有见过。罗瑞卿从抗大转入晋察冀工作,而刘亚楼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遇到苏联卫国战争,而加入苏联红军,抗战胜利一路跟着进入东北留在东北工作,直到1948年11月,东野部队入关,俩人或许才见面。

刘亚楼
解放后的罗瑞卿在公安系统任职,担任公安部长兼公安军司令,刘亚楼是空军司令。1959年,庐山会议后,罗瑞卿的职务发生巨大变化,被调任军队主持军委日常工作,对刘亚楼来说是高兴的,从革命友情来说,来人过去长期共事,是上下级,但是知无不言,工作汇报也很轻松。另一个后续就是山头的问题,那时候很多干部思想里有“山头意识”,包括高级将领在内,要不然在五十年代干部原则是五湖四海原则,就是照顾山头,消灭山头。
在草地时,三军团与一军团有过矛盾,尤其是改编为陕甘支队后,2纵主力是三军团改编而来,副司令、政治部主任是一军团派来的,生活作风与三军团不一样,加上有些问题过于严厉,引起过双方的意见。
解放后,刘亚楼对空军的贡献很大,从他逝世的葬礼规格高,就可以看得出中央对他的重视。
刘亚楼工作能力强,作风也霸道,这一点很客观。批评同级干部都不留情面,比如空军几位副司令当中需要汇报的一些东西,不满意后不分场合让对方下不来台。当时空军有7位副司令,其中一位是上将,其他都是中将。他们都是从战争中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,一把手这样很难堪,也使得威信降低。
在工作上,说好听一些好胜心强,不愿意落后其他军兵种、大军区等,说的尖锐一些,有点一言堂,空军的工作都是他说了算,加上又是党委书记。政委过去是他的老部下,只是党委副书记,当同级向他反映情况时,政委也敢为难,不敢直接说,而是很委婉表达,最终也没有得到矛盾的缓和,反而加重几位副司令与司令员之间的隔阂。
这样的矛盾不是看不见,罗瑞卿作为军委秘书长兼总长也不是听不到反映,也或许听到了,才给刘写信函:不要太好胜,空军的工作,可以放手一点的,就不要多管了。
其实这并没有什么,作为司令什么都管,什么都做住,身体也吃不消,也让分管工作的副司令、副政委们如何办?
对于很多工作,刘亚楼确实抓的很紧,比如1960年以后突出政治,四个第一,为了避免像海军那样出现几次政治事件,他亲自抓政治思想工作,而且非常严格,因为干空军最怕飞机跑。或许因为他的努力,1963年空军被树立为全军标兵,上级让各单位学习空军。这给刘亚楼带来更大的动力,而且坚持下去,但有时候过于严格,就有点形式主义:检查人员戴着白手套到处去摸,手套上沾一点尘土都不行。这种形式主义,未免太过了。
个人认为罗对他的嘱咐是希望对方能放权,也可以缓和班子之间的隔阂,班子团结才能干更多事情。
其实,刘司令的做事风格,接触过的上级、同级、下级都是深有体会的。曾经在1959年,拟定总长人选,有人推荐刘亚楼为候选人,没有被采纳,并不是因为能力不行,而是因为性格过于严格,有霸道在里面,不合适主持总参工作。

罗瑞卿
罗瑞卿的“忠告”,没有被理解还是怎么回事,看到罗瑞卿的信函后刘亚楼很不高兴:不相信我,请军委派人来检查好了!不过,刘亚楼对罗瑞卿有没有不满,至少在外人眼里没有表露过,在其他上级那里有没有不得而知。
不过,罗瑞卿对刘亚楼的关系也很强烈,自从刘亚楼生病住进上海华东医院后,军务繁忙的他经常抽空去看望刘亚楼交易股票的平台,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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